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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破！”

    张无忌这一声低喝，真气如龙吐珠，直接轰在了莫德凯那投影出的法杖之上。

    咔嚓！

    那柄由无数亡灵怨念凝聚而成的法杖，在接触到纯阳内劲的一瞬，并非被物理击碎，而是从规则层面开始瓦解。

    那些复杂的死灵符文像被强酸腐蚀一般，迅速发黑、溃烂，化作一股股青烟消散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失去了符文支撑，莫德凯那高大的灵魂虚影如同被烈日灼烧的积雪，迅速崩塌。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！这是什么力量……竟然能直接干涉死亡法则……”

    莫德凯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与不可思议，他那张扭曲的脸庞在金色光晕下疯狂碎裂，最终连同那匹骨马一起，彻底湮灭在刺目的光芒之中。

    随着投影的溃散，原本笼罩冰原的死灵领域彻底失去了动力源。

    四周那些刚刚还在咆哮、冲击的亡灵军队，瞬间失去了控制，它们眼中的幽绿魂火齐齐熄灭，有的原地瘫软化为腐烂的碎骨，有的则是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，最终在纯阳余劲的扫荡下化为飞灰。

    战场，重归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狂风呼啸过冰谷的声音。

    张无忌保持着出掌的姿势，全身的衣物因为内力的极限爆发而无风自动。

    他长出一口浊气，那口白气在寒风中久久不散，竟带着淡淡的焦灼味。

    此时，他丹田中的九阳真气虽然消耗剧烈，却因刚才的破势而变得愈发精纯，如同刚淬过火的百炼钢。

    “张……张先生？”

    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冰缝的阴影中传来。

    小雅从乱石堆后缓缓探出头，她身上带着擦伤，却显得异常激动，碧绿的眸子里映着张无忌挺拔的背影，如同在看一尊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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